第 100 章

《《囚蝶》》他們的第一次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窄小的頂樓加蓋裡,空氣被兩人的體溫生生蒸騰出一股黏膩而熾熱的潮濕。

沈蔓整個人仰躺在散落著無數微積分手稿的胡桃木書桌上。冰冷堅硬的桌面與陸時宴滾燙如火的胸膛形成了極致的對比。

那件昂貴的法國訂製絲綢長裙被利落地褪去,露出她大片細瓷般的冷白皮肌膚。在昏暗泛黃的檯燈下,她精緻漂亮的蝴蝶鎖骨劇烈起伏,泛著誘人的乳白光澤。

陸時宴的指尖在顫抖,那是被懷中女孩的青澀與勇敢生生逼出來的。

「蔓蔓……我想要妳...」他一聲聲低沉地呢喃著她的乳名,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裡,屬於俄羅斯北國的野性與偏執徹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再也忍受不了書桌的僵硬會硌痛她,長臂一攬,輕鬆地將 165公分、體重僅有47公斤 的嬌小沈蔓打橫抱起。

他跨過地上凌亂的書籍,幾步就將她帶到了旁邊那張窄小、破舊的單人床上。

「吱呀——」

沉重的高大身軀毫無保留地壓了上來,破舊的木質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將沈蔓整個人牢牢地嵌進了柔軟的被褥與陸時宴寬闊結實的懷抱裡。

被窩裡有著陸時宴身上常年攜帶的、淡淡的白茶與乾淨的肥皂香氣。

沈蔓羞澀地將臉埋進他寬闊的肩膀處,指尖死死掐著他後背結實的肌肉。她能感受到他襯衫鈕扣磨蹭著她胸前嬌嫩肌膚的粗糙感,這種毫無距離的親密,讓她整個人像是要融化在冷冽的北國風暴裡。

「陸時宴……」沈蔓微弱地喚他,一雙內雙丹鳳眼盛滿了初次動情的水光,冷白皮的鵝蛋臉早已紅得像要滴出水來。

「蔓蔓…給我...可以嗎?」陸時宴的聲音低沉、沙啞得像被砂紙狠狠磨過。

他粗糙的大掌捧起她精緻的鵝蛋臉,低下頭,極其溫柔卻又帶著極致佔有慾地,再次密密麻麻地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動作少了先前的粗暴,卻多了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瘋狂渴望。

他的薄唇從她紅腫的菱角唇一路下滑,沿著她纖長優美的黑天鵝頸項,重重地在她的耳垂、她的頸窩、以及她深刻的鎖骨上吮出一道道刺眼的粉紅痕跡。

「嗯……」沈蔓仰起頭,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破碎的、極其嬌羞的低哼。

那聲低哼,成了徹底摧毀陸時宴理智的最後一把火。

那聲低哼如同最後的催化劑,讓陸時宴眼中最後一絲清明徹底消失。

他喘息著,動作急切卻帶著某種神聖的顫抖,扯掉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古希臘神祇般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暴露在空氣中。

他死死盯著身下這個他視若天使、如今卻為了他自願跌落泥潭的豪門千金,內心深處那股想將她徹底據為己有的瘋狂野性,徹底燒成了熊熊烈火。

窗外的暴雨下得遮天蔽日,密集的雷聲瘋狂轟鳴,彷彿在為這間鐵皮屋裡即將發生的失控拉開序幕。

密集的雨點敲打在鐵皮屋頂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節奏,與海風呼嘯的聲音交織成一片混沌。

屋內那張窄小的單人床在沉重壓迫下發出細微的抗議,空氣中瀰漫著白茶與肥皂的淡淡清香,如今又混入了兩人逐漸升騰的體熱。

他愛她,每一次心跳都只為她而劇烈。他想佔有她,想用最激烈的方式將她融入自己的靈魂,讓她永遠記得這一刻的彼此交付。

陸時宴握住她纖細、有些發涼的雙腿,強勢地擠進了她唯一的方寸之間。

那一夜,他是她的陸老師,也是她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

沒有任何經驗的兩人,卻在愛意的引領下找到了最契合的節奏。

陸時宴的手掌托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那里細得仿佛一折就會斷,卻又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曼妙弧度。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蔓蔓…妳好美…」 沈蔓的黑眸里淚光閃爍,她反手抱緊他寬厚的背脊,指甲輕輕嵌入他肌肉緊繃的皮膚。

兩人下身最私密的地方漸漸靠近,那份濕熱與堅硬的觸碰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

陸時宴克制著狂暴的沖動,一寸寸緩緩進入她緊致而未經人事的甬道。

痛楚與異物感讓沈蔓的眉心微蹙,眼角滑落晶瑩的淚珠,可她咬住下唇,始終用那雙盈滿水光的眼睛望著他,眼中是滿滿的信任與愛戀。

「陸時宴……我愛你。」她極輕極輕地呢喃了一句,便將臉埋進他的頸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