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3 章

《《穿越獸世後,我的節操呢?》》第七十九章 議事廳的荒唐(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翌日清晨,經歷了蘇雅這一天一夜的貼身安撫與無休止的精元澆灌,墨體內原本暴戾嗜血的冬眠發情燥熱終於得到了極大緩解。

雖然發情期的躁動尚未完全褪去,但這位八階巔峰的玄蛇之王已然恢復了清明的神智,足以支撐他處理玄蛇族堆積已久的各項公務與寒季前的防禦巡邏。

只不過,只要稍稍抓到一點空隙,這條食髓知味的大黑蛇便會毫不猶豫地將他的小雌性圈入懷中,變著花樣索取一次又一次甜膩的交歡,恨不得把每一滴精血都填進她腹中的蛇蛋裡。

墨帶著蘇雅來到了玄蛇族守備森嚴、莊嚴肅穆的議事大廳。

高大宏偉的黑曜石王座上,墨身披一襲暗金滾邊的玄黑王袍,神情冷峻威嚴,正聽著下方幾位長老與巡邏隊統領匯報各處防禦法陣的巡查情況。

而在寬大奢華的王座深處,蘇雅正側坐在墨的腿側。

她今天穿著一件極其貼身的露背輕紗短裙,那是曜特意用白虎柔絲與金絲蛻拼接縫製的衣裳,將她纖細婀娜的腰肢、因受孕而愈發飽滿呼之欲出的雪白酥胸,以及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勾勒得淋漓盡致。這般熟媚惹火、散發著濃郁雌性神聖孕息的模樣,在威嚴肅穆的議事廳裡,對正處於敏感發情期的墨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而在寬大厚重的黑曜石王座上,墨身披暗金滾邊的玄黑王袍,表面上一副睥睨天下、冷酷威嚴的君王姿態,可那雙冰冷深邃的眸子,視線卻總是不受控制地往身側那抹雪白柔軟的嬌軀上飄。

王袍寬大厚重的衣擺垂落至地面,完美遮擋住了王座深處的所有光景。

在這隱秘的陰影之下,墨那條覆滿暗金幽光的粗壯蛇尾早已按捺不住本能的躁動。冰涼細膩的蛇尾尖端如一條靈巧的水蛇,悄無聲息地順著蘇雅光潔修長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輕輕撩開輕紗裙擺,熟練地探入了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禁區。

「嗯……」

蘇雅身子猛地一顫,險些在大殿之上發出羞恥的嚶嚀。

受孕後的體質本就敏感到了極點,經不住半點撩撥。那微涼的蛇尾尖端精準抵住昨夜才被徹底澆灌過、至今仍微腫泛濫的花核,帶著惡劣的力道輕攏慢撚,隨後更是大膽地順著泥濘的花徑,一寸寸擠進了濕熱緊緻的最深處!

「唔……!」

冰涼的蛇鱗與體內滾燙的軟肉緊密貼合,每一次靈巧的研磨打轉,都帶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蘇雅被體內異樣的充實與摩挲逼得雙手死死攥緊了墨腰間的玉帶,指節泛白,臉頰更是燒得通紅一片。

而身旁的男人看似神情冷淡如常,可王袍之下,那兩根沉睡的粗壯巨物早已因為小雌性身上散發出的甜美孕息而再度暴漲充血,硬如烙鐵般將衣袍頂起了一個極其誇張顯眼的弧度。

察覺到這條大黑蛇體內的發情躁動又在失控邊緣瘋狂試探,蘇雅無奈又心疼。

為了不讓下方嚴肅回稟要務的長老們察覺異樣,更為了讓他能儘快專注處理完這關乎整個玄蛇族的巡邏公務,蘇雅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體內蛇尾研磨帶來的戰慄,悄悄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地軟聲低語:

「墨……別用尾巴磨了……專心批閱匯報。我……鑽進去用嘴巴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這句帶著無盡羞恥與誘哄的軟語,如同一把烈火,徹底點燃了墨眼中克制已久的暗金豎瞳。

他喉結劇烈上下滾動,覆在王座扶手上的修長手指猛然收緊,在堅硬的黑曜石上捏出了幾道細微的指印。但他身為八階蛇王的威嚴與理智終究強行壓住了當場失控的衝動,面上依舊是一副冷酷如霜、高深莫測的君王神色。

「……准。」

墨的嗓音低沉威嚴中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暗啞。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寬大厚重的玄黑王袍順勢如黑夜般垂落而下,將王座之下與前方的大殿徹底隔絕成兩個互不干擾的維度。

蘇雅咬了咬唇,身子悄無聲息地順著王座滑下,嬌小柔軟的身軀徹底隱沒進了那片寬大的王袍陰影之中。

她跪坐在柔軟的獸皮地毯上,入目便是那兩根早已昂首暴漲、將貼身軟綢頂得緊繃至極的猙獰巨物。

蘇雅纖細的玉手輕輕挑開束縛,兩根粗壯滾燙的凶器瞬間彈跳而出——一根布滿了凹凸分明的粗礪顆粒,另一根則覆滿了微彎精緻的倒勾,通體青筋虯結跳動,散發著霸道濃烈的發情蛇煞之氣。

「唔……好燙……」

蘇雅美眸中水光瀲灩,輕輕伸出丁香小舌,帶著幾分生澀與極致的溫柔,自下而上地舔舐過那兩根滾燙的柱身。

「唔……哈啊……」

墨渾身肌肉驟然緊繃,喉間溢出一聲性感至極的沙啞喘息。

大殿上方,正在批閱巡邏防線匯報的玄蛇之王冷不丁倒吸了一口微不可察的涼氣,搭在扶手上的大掌猛地扣緊,王袍下的蛇尾尖端更是情不自禁地繃直、微顫!

蘇雅微微張開柔軟溫熱的小嘴,先將那根布滿倒勾的巨物緩緩含入了口腔。溫暖濕熱的口腔內壁包裹住滾燙堅硬的凶器,舌尖靈巧地打著圈、細細舔過那一圈圈微彎的倒勾與頂端溢出前列腺液的孔眼,甚至連喉口都隨著她的吞吐被一下下撐開;同時,她另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則握住了另一根布滿顆粒的柱身,極具節奏地上下上下套弄套擼。

「嘶……嬌嬌……你的嘴……好熱……好軟……」

極致的溫熱包裹與冰涼蛇軀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衝擊,墨眼底的暗金豎瞳徹底迷離,粗糙的大掌忍不住插進蘇雅烏黑柔順的長髮中,帶著極致的快慰與深情,引導著她在自己跨間深深淺淺地吞吐服侍。

就在這荒唐又極致旖旎的時刻,殿門外忽然傳來了大長老那略顯蒼老且有些急促的敲門聲:

「啟稟王!方才邊境防線送來了緊急加急密報,老臣……老臣斗膽提前求見!」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正含著巨物深吞的蘇雅嬌軀猛然一抖,喉口與口腔瞬間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絞緊!

「唔——!」

這猝不及防的極致絞殺與刺激,讓正處於發情期的墨爽得頭皮瞬間炸裂,大手死死扣住了蘇雅的小腦袋!

「進來!」確定長老的角度看不到蘇雅,墨讓長老進來匯報。

「……第三防線的巡邏隊伍,增派兩隊黑甲衛……加固東側晶石法陣……」

他的命令清晰冷靜,可若仔細去聽,便能察覺到那威嚴的帝王嗓音深處,壓抑著多麼劇烈性感的粗重氣息。

王袍之下,蘇雅仰著精緻絕美的小臉,賣力地吞吐著。隨著男人的巨物在口腔內愈發脹大,她甚至將喉口一點點放開,任由那根凶器直抵咽喉深處。

就在這極致荒唐又刺激的頂峰時刻,大殿下方的大長老正躬身翻開下一卷獸皮卷軸,毫無察覺地朗聲稟告:

「啟稟王,關於寒季前最後一批巡邏物資的調配,老臣……」

大長老話音未落,王袍下的蘇雅剛好吞到了最深處,喉口敏感地猛然一陣劇烈收縮絞緊!

「呃……唔!」

這猝不及防的極致深喉絞殺,讓墨的大腦深處瞬間炸開一片空白!

八階蛇王再也克制不住冬眠發情期的狂暴本能,修長的大手猛地探入王袍之下,死死扣住了蘇雅的小腦袋,腰腹狠狠向前一頂,將兩根粗壯滾燙的凶器徹底送進了極致的溫熱深處!

「王?您……身體有何不適?」

大長老聽到王座上那一聲低沉隱忍的悶哼,有些詫異地抬起頭。

「……無礙,繼續念。」

墨強壓下喉間翻滾的粗重喘息,用極其冷硬威嚴的嗓音命令道,可那雙暗金色的豎瞳深處早已是一片饜足與狂熱的暗芒。

大長老不敢有疑,連忙垂下頭,展開手中的獸皮卷軸,繼續朗聲匯報著物資調配的繁瑣細節。

在王袍深處,那兩根巨物劇烈脈動著,將冬眠前積蓄的濃稠蛇煞精元,如決堤般瘋狂激射進了小雌性溫暖的口腔與喉間,徹底完成了這場在莊嚴大殿上的荒唐宣洩。

墨靠在王座上,仰起青筋暴起的修長脖頸,暗金色的眼眸中滿是失控的迷離與快慰。

剛剛狠狠宣洩過一輪的八階蛇王,體內的發情躁動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被小雌性這般溫順的服侍徹底引爆了骨子裡的惡劣與佔有慾。

墨那條粗壯冰涼的純黑蛇尾悄然探出,靈巧的尾尖在幽暗的王袍陰影下,極其放肆地挑開了蘇雅的輕紗短裙。

「唔……!」

蘇雅剛將滿口濃稠滾燙的精元盡數嚥下,正跪坐在地毯上急促喘息,冷不丁被那微涼細膩的蛇尾尖端精準抵住了下方早已泥濘泛濫的花核!

冰涼的蛇鱗帶著惡劣的力道,在充血敏感的花唇上極其熟練地打圈、輕撚、慢刮,甚至順著泉湧般的蜜露,再次大膽地往濕熱緊緻的花徑深處一點點鑽去!

「嗯啊……」

受孕後的體質敏感脆弱到了極點,這突如其來的冰涼刺激讓蘇雅渾身劇烈戰慄,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直衝天靈蓋,逼得她險些在大殿之上溢位一聲甜膩嬌軟的呻吟!

下方大長老正聚精會神地念著物資條目,任何一點細微的異樣動靜都會暴露無遺。

情急之下,為了死死堵住自己即將失控的叫喊,蘇雅泛著水霧的美眸羞憤地瞪了上方那條壞透了的大黑蛇一眼,隨後沒有絲毫猶豫,主動張開溫熱濕軟的小嘴,再次將那兩根剛剛宣洩完、依舊滾燙粗碩的兇器一口咬了回去!

「咕唧……」

溫熱柔嫩的口腔瞬間將兩根巨物緊緊含裹。

蘇雅一邊用喉口與舌尖死死咬住那布滿倒勾與顆粒的柱身,將所有的呻吟與喘息盡數悶在喉嚨裡,化作一陣陣誘人至極的「唔唔」吞吐水音;一邊被迫承受著身下那條冰涼蛇尾在體內的肆意研磨抽送。

上身是極致溫熱的深喉含吮,下身是冰火交融的蛇尾侵犯。

王袍之下的陰影裡,極致的隱秘與刺激將兩人的感官神經拉扯到了極限。

下方大長老正一板一眼、毫不知情地念著最後一項巡邏防線的名冊。而王座之上,墨的手指已深深嵌入了黑曜石扶手中,指節泛起冷厲的青白。

身下那條純黑冰涼的粗壯蛇尾在泥濘的花徑深處加快了頻率,蛇尾尖端的鱗片每一次深頂,都精準無比地碾磨在最敏感脆弱的花心上;與此同時,口中那兩根猙獰的巨物在極度充血暴漲下,被溫熱濕軟的喉口絞殺得寸步難行,倒勾與顆粒被細嫩的舌尖反覆撩撥、裹吮得發燙發瘋。

「唔……唔嗯……!」

蘇雅被體內蛇尾的瘋狂搗弄逼得眼角淚水肆意滑落,雙腿無助地大敞著在厚實地毯上劇烈發顫。雙重夾擊之下,那股滅頂的情潮如山洪決堤般從小腹深處轟然爆發!

她死死含著口中的巨物不放,喉間溢出破碎沉悶的嗚咽,體內那處專屬於玄蛇的折疊空間猛烈痙攣收縮,噴湧出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蜜露,將整條蛇尾澆灌得一片泥濘濕滑。

而蘇雅高潮時喉口那近乎窒息的劇烈絞緊與體內蜜水的瘋狂刺激,成了壓垮八階蛇王的最後一根稻草!

墨眼底的暗金豎瞳驟然炸開一片混沌的狂熱,渾身肌肉如玄鐵般寸寸繃緊。他死死按住身下小雌性的後頸,腰腹狠狠向前重重一抵,喉間溢出一聲極其性感沙啞、被刻意壓制到極致的悶哼:

「呃……唔!」

兩根滾燙的巨物在極致的深喉包裹中劇烈跳動、瘋狂脈動,第二輪龐大精純的純陰蛇煞精萃再次如決堤般激射而出,盡數灌入了蘇雅溫熱的口腔深處!

大殿之上,大長老剛好合上了手中的卷軸,恭敬地躬身行禮:

「啟稟王,寒季巡邏各項事宜已全部回稟完畢,請王示下。」

王座之上,墨微微仰著泛起性感汗珠的下巴,暗金色的眼眸中滿是饜足與情欲初歇的慵懶。

他抬手極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寬大的王袍完美掩蓋了下方滿地的狼藉與正軟軟趴在自己腿間平復呼吸的嬌軟人兒,用恢復了威嚴低沉的嗓音淡淡開口:

「……准奏。各部依令行事,退下吧。」

「是,王!」

大長老與統領們恭敬領命,步伐整齊地退出了大殿。

「轟隆——」

隨著厚重無比的黑曜石殿門再次嚴絲合縫地徹底關閉,整個幽深威嚴的議事大廳內,最後一絲莊嚴肅穆的偽裝蕩然無存。

殿門合上的剎那,墨眼底那抹強行壓抑的冷靜與克制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冷血猛獸最原始、最霸道的狂熱佔有慾。

「嬌嬌……」

他喉間滾出一聲沙啞低沉的喟嘆,長臂一探,直接掀開寬大的王袍,將軟倒在地毯上、唇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白濁的小雌性輕而易舉地打橫抱了起來。

蘇雅渾身酸軟如泥,雙頰酡紅如醉,水光瀲灩的美眸含羞帶嗔地靠在他冰涼結實的胸膛上,軟綿綿地推了他一下:

「墨……你這個壞傢伙……剛剛在長老面前……差點被發現了……」

「嬌嬌把本王伺候得太好了……」

墨眼底燃燒著危險至極的暗金豎瞳,薄唇勾起一抹邪肆蠱惑的笑意。他根本不給蘇雅喘息的機會,大步流星地走到大殿正中央那張巨大的黑色玄武岩議事長桌前,單手一揮,將桌上所有的獸皮卷軸與公文玉簡「嘩啦」一聲全數掃落在地!

隨後,他將蘇雅輕輕放倒在寬大冰涼的石桌之上。

「唔……好涼……」

石桌的冰涼激得蘇雅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秒,一條粗壯覆滿暗金幽光的純黑蛇尾便霸道地墊在了她的身下,隔絕了所有的寒意。蛇尾靈巧地盤旋而上,順勢將她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分開、高高架起。

「涼的話……本座用最熱的精血來暖你。」

墨欺身而上,冰涼的手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前狠狠一拉。

下身那兩根剛剛在蘇雅口中狠狠宣洩過、卻依舊昂首挺立的猙獰凶器,青筋暴跳,滾燙得宛如剛出爐的烙鐵,頂端正溢位晶瑩黏稠的汁水。

他甚至等不及更多的安撫,藉著方才蛇尾在體內研磨出的充沛蜜露,腰腹猛然一沉,帶著八階凶獸最狂暴霸道的氣力,將兩根凶器齊齊整整、一寸不落地下狠勁貫穿進了那處泛濫泥濘的最深處!感受著那因為開啟受孕模式瘋狂吸允著他的花道。

「啊啊——!墨……哈啊……好深……!」

極致的飽脹感讓蘇雅仰起天鵝般的雪頸,雙手死死抓緊了石桌邊緣。

顆粒與倒勾在體內瘋狂刮擦,墨俯下身,一邊狂亂而深情地吻乾她眼角的生理性淚花,一邊以議事長桌為戰場,腰腹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自上而下開始了最放肆、最激烈的狂喜撻伐!

「嬌嬌……你這懷孕的身子……真的讓本座欲罷不能……」

墨眼底的暗金豎瞳燃燒著幾近瘋狂的猩紅,嗓音沙啞粗重得如同被砂紙磨過。

他大掌死死掐住蘇雅那盈盈一握、卻比以往更為柔韌敏感的細腰,腰腹爆發出八階強者最原始可怖的毀滅性力量,下身的抽送狂暴迅猛到了極致!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聲響混雜著濃稠泥濘的激盪水音,在大殿上方久久迴盪,震得整張沉重的玄武岩長桌都跟著劇烈搖晃。

那兩根粗壯滾燙的凶器齊頭並進,在泛濫成災的花徑中帶起一道道白濁的泡沫。布滿粗礪顆粒的那根在肉壁上發了瘋似地寸寸碾磨,另一根微彎的倒勾則每一次都狠狠扎進宮口深處,勾扯著嬌嫩敏感的軟肉狂亂研磨!

「啊啊啊……!墨……太快了……受不了了……哈啊……!」

蘇雅被頂得整個人在石桌上不斷向上滑動,又被那條粗壯冰涼的純黑蛇尾死死圈拽了回來。

懷孕後的身子敏感到了極致,每一處神經末梢都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深插夯擊刺激得瘋狂戰慄。體內的第二折疊空間宛如一個飢渴的小旋渦,在每一次極深、極重的貫穿下,瘋狂吸吮、絞緊著男人的凶器,將墨逼得愈發狂亂失控。

「嬌嬌……夾得這麼緊……全給本座的蛇蛋……」

墨發出一聲低沉震撼的粗重蛇嘶,俯下身狠狠咬住她泛紅的耳垂,腰腹向下使出全身氣力,進行著最後近乎癲狂的百餘次疾速狂抽深搗!

在極致快感的狂潮衝頂之下,蘇雅仰起脖頸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甜膩尖叫,體內猛然噴湧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水,整個人劇烈痙攣著攀上了失神的絕頂;而墨亦在這一瞬將兩根巨物狠狠抵死在宮口最深處,喉間滾出滿足至極的咆哮,滾燙濃稠的蛇煞精華再次如火山噴發般瘋狂灌注進了那方孕育生機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