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9 章

《《女王無夫,王冠之下四個男人》》臣要進去了(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華桑沒有說話,因為她清楚知道,自己的目光一直都在誰身上。

現在,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得重新認真瞭解,這個總在朝堂角落裡---看著她微笑的年輕將領。

她只知道他掌控著全國最隱密的情報網,知道他的棋路綿密陰柔,知道他笑起來溫和無害。

可此刻他站在她面前,身披月光,眼底全無了慣常的從容。他在害怕。

涼風又起,吹亂了她鬢邊剛被他拂好的髮。她緩緩伸出手,覆上了他垂在身側的手背。

雲戈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顫。他沒有抽開,只是低低地開口,聲音從未有過地啞:“臣想為陛下分擔的,不只是軍務。”

華桑仰著臉望他,說:“我知道。”否則就不會特地參加勇士大比。

就是這一句,雲戈精心維持了多年的溫潤面具轟然龜裂。

那雙永遠含著三分笑意的眼睛暗了下去,像月光被雲層吞沒,又像潮水忽然漲滿。

他反手扣住她的指尖,十指與她交握,掌心的溫度滾燙得驚人。他牽著她,一步一步,走進內殿。

殿門在他們身後合上。

沒有粗暴的扯拽,也沒有風玄那般的掠奪。

雲戈只是把她輕輕抵在門板上,低頭看她,像看著一樣求了許久的易碎之物。

他鬆開她的手,指尖從她額心沿鼻梁滑下,落在唇上。然後他俯身,吻了上去。

這個吻極柔,柔得幾乎不像一個男人的親吻。

可華桑卻覺得尾椎骨竄起一陣顫慄。

雲戈含住她的下唇,舌尖緩慢地描過她的唇線,等她因喘不上氣而發出細小的悶哼時,才不急不徐地撬開她的齒關,將舌頭送入她口中。

他嘗起來像那壺沏過的茶,清苦,卻有回甘。

華桑的手下意識攀上他的肩膀,揪住他寬袍的領口。雲戈任由她揪著,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穩穩鎖在門板與自己之間。

她的身體早被前兩個男人喚醒過,此刻因這個吻而不可遏止地發熱。

雲戈像是察覺到了,他的膝蓋往前一頂,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嵌了進去。

她的小腹隔著衣料碰到他已經發硬的陽根,那處溫度駭人。華桑“唔”地一聲,偏過頭去,羞恥感漫上耳尖。雲戈卻不放過她,追過去,琢吻她的下顎、頸側,最後停在她鎖骨上,用牙齒極輕地咬了一下。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雲戈……”

“臣在。”他低笑,滾燙的鼻息噴在她頸間。

他的指腹沿著她後背一路往下,隔著宮裙一節一節地按著她的脊柱。

衣帶不知何時鬆了,外衫滑落在地。她感到胸口一涼,緊接著便是他溫熱的嘴唇。

雲戈低下頭,隔著內衫含住了她挺起的乳尖。

口水浸濕了薄薄的布料,他隔著那層濕透的衣料用牙尖磨蹭,又把整片乳暈含進嘴裡吸吮。

華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自己都未料到的呻吟。

她的乳頭因他舌頭的碾弄而硬得發疼,身下也湧出一股濕滑。

她記起重鋆曾教導她,引導點有三處---鎖骨、胸口、花穴。

此刻雲戈精準無誤地觸碰著她最脆弱的地方。

他把她打橫抱起,走向內殿深處的床榻。

比起風玄的掠奪與雷默的克制,雲戈的溫柔裡裹著十足堅定的佔有。

他將她放在柔軟的被褥上,俯身壓下來,不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卻又處處留著分寸。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內側滑進去,撩開裙擺,隔著褻褲按上她濕熱的花穴。

華桑猛地震了一下,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把他的手掌夾得更深。

“陛下的身子已經在等臣了。”雲戈的唇貼在她耳畔,聲線溫潤,卻裹著異樣的沙啞,“臣每晚都夢見這個……夢見陛下這般夾著臣的手不肯放。”

他的手指撥開褻褲邊緣,準確地探入那條濕淋淋的縫隙。

兩根修長的手指按上她鼓起的陰蒂,輕輕一碰,華桑的腰便高高弓起。

雲戈伏在她頸邊,手指抽送著,一邊操弄她那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一邊低聲說:“陛下的左耳後有一粒極小的紅痣,不笑的時候會藏進頭髮裡;陛下看奏章厭煩時,總會拿指尖去搓硃筆的筆桿;陛下其實不喜歡熏香,只忍著不說……臣都知道,全都知道。”

他的手指突然整根沒入她濕軟的穴裡。華桑尖銳地“啊”了聲,指甲陷進他肩胛。

雲戈抽送得極慢,拇指卻死死按著她的陰蒂畫圈。他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沉:“臣還知道,陛下此刻已經準備好讓臣進去了。”

她的理智在他那句話裡潰散。

他脫去她的內衫,讓她在昏黃的燈光下全然敞開。他直起身,脫掉自己那身文人之袍,露出並不算壯碩卻勻稱結實的身體。

華桑迷濛著眼看他,見他下腹那道暗色的毛髮向下延伸,中間挺著一根顏色偏淺、莖身修長的陽物,前端宛如箭鏃,與他外貌不匹配的攻擊性。

雲戈跪在她腿間,將她的雙腿架上自己臂彎,滾燙的龜頭抵著她濕滑的穴口。

“臣要進來了。”他還是那副溫柔語氣,額角卻有汗珠滾下。他挺腰,炙燙肉棍一吋一吋地擠進她的肉穴,堅挺的龜頭把緊窄的肉壁撐開。

華桑嗯啊叫出來,手指揪住身下的被褥。雲戈卻突然頂到最深處,回身一撞,龜頭狠狠撞上那個最敏感的嫩肉,頂得她眼前白光一閃。

他開始動了。起初幾下還算溫和,不過幾次深頂之後,速度便陡然加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操進去。她的穴裡早就濕透了,被這樣兇狠地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雲戈看著她張著嘴哼哼啊啊模樣,俯下身咬住她的下唇,下體卻不忘記打樁似的往裡撞。“陛下夾得好緊……臣的男根都要被陛下的緊穴絞斷了。”華桑被他露骨的話激得全身一顫,穴裡猛地收縮。雲戈低喘一聲,腰胯壓得更低,抽插更狠,密集前後推送啪啪作響。

第一波高潮來得又快又急。

華桑的腳趾繃得筆直,整個人縮成一團般痙攣,騷穴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雲戈的龜頭上。

雲戈低喘著抽出去,將她翻了個身子,按著她的腰讓她跪在榻上,又把她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掰開,換了姿勢再次一桿到底。

這次進得更深,龜頭直直撞在子宮口上,華桑幾近失聲,胡亂喊著“慢....太深了....”可腰卻不受控地往後挺,迎合他的抽插。

他抓住她的胳膊往後拉,逼她的上身離開床褥,整個後背貼上他滾燙的胸膛。“慢的話,怕陛下受不住,小穴裏頭一直咬著臣。”

他喘著粗氣,下體頂得又快又重,一手繞到她身前,撚住她充血的乳尖,捏得她嬌喘泣聲不迭,被他操得意識浮浮沉沉,像一葉舟被捲進風暴又拋到浪尖。

雲戈將她按回床上,從側面重新插進來,這個姿勢每一下都精準觸擊那塊要命的嫩肉。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幾乎沒有歇下的空檔,連連求饒。

“臣盼了陛下這麼多年,終於....原諒臣的犯上,今夜一定要把這小穴灌滿才甘心。”最後他把她雙腿壓成一線,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劇烈地挺腰,陰囊拍擊臀肉的聲響和水聲混在一起,滿殿皆是淫靡的氣味。

“雲戈……雲戈……”她哭著叫他的名字。

他的龜頭膨脹到極致,又狠又深地頂進去,莖身青筋跳動,抵著她的子宮口射了進去。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高潮噴薄窒穴。華桑痙攣著,下意識地絞緊,像要把他的精華全部搾乾。

雲戈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才慢慢退出半軟的陰莖,白濁混著她的淫液,從被操得艷紅的穴口慢慢流出來,淌在腿根。

他把她翻了個身,拉過薄被蓋住她,然後坐在床邊調息。片刻後,他俯身在她肩頭落下一吻,說:“陛下歇一歇,天還未亮。”

華桑徹底昏睡了過去。

醒來時,晨光從窗紙裡透進來,細密而柔和。雲戈已經穿戴整齊,坐在窗邊,手中端著一碗溫熱清爽補湯。見她睜眼,他微笑著走過來,把湯碗遞到她面前:“陛下,該上朝了。”

華桑撐起身,接過湯碗,指尖不經意地與他相觸。她低下頭慢慢喝湯,耳尖卻紅了。

雲戈不催她,只安靜地立在一旁,像一株被晨光浸透的竹子。

她喝完湯,把碗擱下,終於抬眼看他。嘴角不受控地彎了彎,聲音裡帶著些許剛睡醒的啞:“你的棋,下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