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9 章

《《女王無夫,王冠之下四個男人》》我只是....藏得比較好(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雲戈雙手一整個環抱住華桑,一下下抽送,他的手掌滾燙,指節收緊時帶著某種壓抑的力量,臉埋進她的頭髮裏,聞著她身上的氣息---不是熏香,不是脂粉,是她本來的味道,混了汗意之後更清晰的、獨屬於她的草木香味。

華桑跨坐在他腰上,兩腿緊緊環住他的腰,隨著他的抽插擺動。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腿根不自覺地收緊,夾住他的腰側。

她伸手抓住他後背,指甲陷進他肩胛骨間的皮肉。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緊,她的乳尖蹭著他胸口,來回摩擦,硬得像個小荳蔻。

突然,“等等---”她伸手抵住他胸口。

雲戈停住了。他的胸膛在她掌心下劇烈起伏,額角滲出薄汗。

她對上那雙眼睛---雲戈的眼神已經變了。那雙平日溫潤如玉的眸子,此刻暗沉沉的,裏面有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東西正在蘇醒。

眼神裏翻湧著欲望和某種近乎痛苦的自制。

他在等---等她的許可。

華桑的睫毛顫了顫。她偏頭看了一眼門口,確認她們都返回隔壁廂房,又看回雲戈。然後,她收回抵在他胸口的手。

她用極低的聲音在他耳邊說,“我們去靠牆那邊。”

他來不及想這意味著什應,華桑輕哼一聲緩緩從他堅挺處起身,他幾乎是被她拽著,拉到臨近那面牆邊。

她把手掌貼在夯土牆的竹簾上,耳朵貼木板更近,那邊細碎聲音傳來,“求、求您……”男人的聲音顯得痛苦又卑微。

“求什麼?”

“求您……讓我……”

“讓你怎樣?”虞大人的語氣像是逗弄一條狗,“說清楚。說得好了,也許我高興。”

“讓、讓我……讓我進去……”

一陣哄笑。

華桑跪趴在牆邊回過頭來,上挑的眼尾斜睨看他,長髮垂落一側,露出脖頸到肩胛那道優美的弧線,無聲的嘴唇蠕動“進來。”

這一眼媚態和姿勢,讓雲戈的理智幾乎斷線。

他從後方貼上去,雙手掌心扣住她的腰側,那裏的皮膚滑膩得像剛出窯的白瓷,然後把自己埋進她腿間。這個姿勢讓他的分身前端正好卡在她臀縫。

他沒有立刻插入,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後頸,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我進去了。”

不是請求,是一種告知。像是此刻他身下的不是女王,而是一個他要佔有的女人。

“剛才說哪兒了?”牆的另一邊,酒館裡那女人的聲音降低。

“哦....對了!姐....女王條件裡,有包括把華國神殿的神官給我們吧!”她可是對華國男人好奇的很,尤其是神秘的伏羲氏。

虞大人的聲音模糊地傳來:“……神殿那幫男人像木頭有什麼意思....我倒是好奇那華國女王旁邊的幾個將軍......要是落到我手裏,非得一個個試試....”

“桑桑...叫。”雲戈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叫大聲點。”他沒有停,擺腰前後抽送。

華桑咬住下唇。她知道他的意思---那個虞大人敏銳度不低,若是忽然收聲,方才那場戲就白做了。

“嗯…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不過---”虞大人的聲音又壓低了些,“我們女王要的那個大神官,跟華國那個新登基的女王,是青梅竹馬....”

華桑的呼吸亂了一瞬。

他的速度開始加快,力道越來越重。華桑被他頂得不住往前滑,又被扣住腰拖回來,更深地吃進去。她會不自覺地把腰塌得更低,臀部往上翹,像在追他的動作。

華桑終於放開了聲音,“啊....啊---你、你慢點……”

因為她已經分不清哪些是為了任務,哪些是真的。身體裏那根東西每一次進出都插在敏感點,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隔壁的聲音彷彿較勁似,新的肉體碰撞聲響起,這次更激烈,“啊---”放浪的呻吟,“再、再深……”

另一道女官聲音也隨即拔高,“快...啊~~啊啊!”

雲戈從後方看過去,華桑跪趴在蓆上,雙手本能地撐住土牆,可以看見她肩胛骨之間細密的汗珠,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和腰窩那兩枚淺淺的凹陷。

再往下就是那兩片渾圓臀瓣,此時屁股翹高,腰塌成一道弧。他腰胯動得飛快,水聲和皮肉拍擊聲混在一起。

“啊……!不、不行了……”華桑的眼角流出歡愉的淚水,太刺激,她聽見那個虞大人在斷續的快感中漫不經心地說了些話,她沒法分神去竊聽。

她伸手向後,抓住雲戈的手臂。指尖陷進他小臂緊繃的肌肉,感覺到那層薄汗下跳動的脈搏。

這是要他緩一些的意思。“唔....吸好緊。”雲戈把炙熱濕漉漉肉棒,啵一聲抽出來。

將華桑轉過來,讓她面對著他,雙腿勾在他腰側。

重新進入,這次動作比方才慢了,卻更深、更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她身體裏。

“桑。”他低聲喊她,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額角,“桑桑。”他掌心托住兩團飽滿軟肉,姆指輕輕擦過充血的乳尖。

華桑在他掌心下輕輕一顫,睜開眼睛看他。

他的眼角泛紅,眼底帶著某種壓抑到極致情感。這不是那個一向溫潤儒雅左將軍眼神。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虞大人似乎又換了一個男人,新的呻吟和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

“......等不及了!”

“快了!等那邊的消息一到---”

“嗯......啊~~~~”那虞大人又說了句什麼,聲音被旁邊拔高的呻吟淹去了一半。

華桑身體卻在雲戈的撞擊下,快感堆積到了某個臨界點,再不斷攀高,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肚開始抽筋。“啊啊啊~~我.....我快---”

“嗯....”他俯身下去,在她耳旁輕語,“我在。別忍。”勁臀擺動越發密集,啪啪啪啪加快撞擊節奏。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華桑尖叫,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穴道痙攣著絞緊體內那根硬物,眼前一陣陣發白,腦中彷彿快短片。雲戈被她夾得悶哼出聲,腰腹肌肉繃得像石頭,卻仍然在咬牙強撐。

雲戈閉上眼睛。他的額頭抵著她的,汗水順著鼻樑滑下來。劇烈顫抖的手臂支在她身體兩側,胸膛起伏得像剛跑完幾十裏山路,然後繼續抽插動作,直到---

隔壁歡愛的聲音也逐漸平息下來,傳來窸窣窣、走動聲。“今天差不多了。”虞大人似乎吃飽饜足,聲音懶洋洋的。

“大人,那個事……”

“急什麼。”虞大人打了個呵欠,“明天再去查那兩個賣藥材的姊妹,都在城裡,跑不掉。”

華桑躺在他身下的身體驟然緊繃。

雲戈慢慢從她身體裏退出來。那根東西仍然半硬著,頂端奶白的體液隨著抽出,在她腿根處拉絲。

她的長髮散了一榻,身體泛著高潮後特有的潮紅,腿間一片泥濘,大口大口地喘氣。

雲戈翻身躺在她身側,手臂環過她腰身將她攬進懷裏。兩人就這麼躺在鄰近牆門蓆上,聽著店裡灰衣服女子上樓,指使女侍提水聲,再一連串諂媚話語。

“聽到多少?”華桑發出細微氣聲還帶著喘。

“全部,我們回去再說。”雲戈低聲說。他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散落的發絲,一圈一圈。

“嗯,天亮前離開。記得將那少年淋上酒。放上榻。”聲音仍有些啞。

“是。”

華桑突然輕笑一聲,“你也會這樣。”

“什麼?”

“失控。”她說,“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

雲戈的動作頓了一下。“我只是……藏得比較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那一刻---當她回頭那一瞥,自己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時,聽著她的嬌喘呻吟---他腦中閃過的想法,是有多麼瘋狂。

此時,在啟程已經往羅武山方向的風玄,坐在一截倒下的枯木上,看了後方馬車一眼,然後借著篝火的光用匕首在一根樹枝上刻著什應---刻完看了片刻,又一把抹掉。

野狼溝秘道出口附近,雷默半跪在地上,用粗厚的手指摸了摸岩石上遺留的新鮮金屬擦痕,眉頭慢慢鎖緊。

北方的月亮壓得極低,灰濛濛地照這片還未覺醒的土地。

而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華國神殿最深處那間只點一盞長明燈的靜室裏,重鋆盯著桌案上一排排陶罐。他左手掌心裹著的白布又泅出一小塊極淡的血跡。

他沒有看它,只是靜靜地望著其中一只陶罐,裡頭逐漸顯出模糊的色澤,然後嘴唇喃喃無聲地說著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