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5 章

《《女王無夫,王冠之下四個男人》》番外篇雷默(下)-春情、春夜(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太明宮的夜比杏林更靜。

華桑坐在榻邊,早已換下白日那身騎裝,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寢衣,領口鬆鬆地攏著。

殿內只留了兩盞紗燈,光暈軟軟地鋪在床榻四周,像在等人。

乳母在半個時辰前就將女嬰抱去偏殿了,臨走時孩子睡得正沉,小拳頭攥著被角,連哼都沒哼一聲。

門被推開的時候,夜風跟著竄進來一縷,帶著皂角的清淡氣味。

雷默站在門內,沒有再往前走。

他仍穿著白日那身武服,但袖口顏色比別處深了一小塊,是匆匆沐浴過後沒來得及完全擦乾的水漬。

他的頭髮重新束過,比在校場時整齊,卻有一綹從額角垂下來,貼著那道淺淡的舊疤。

華桑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杏林裡那雙沉靜的眼睛此刻更亮了,裡頭壓著什麼東西,像深潭底下的暗湧,水面卻紋絲不動。

她站起身,朝他走過去。

每一步都踩在從窗格漏進來的那片月光上,衣擺拖過地面,發出很輕很輕的窸窣聲。雷默的目光跟著她移動,喉結動了一下,卻沒有開口。

她在他面前停下,伸手拿起他的左手。

束腕的皮繩是舊的,邊緣磨得發毛。她慢慢地把繩結推鬆,一圈一圈解開,動作不疾不徐。

皮繩落進她掌心的時候,他的手腕露出來,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勒痕。

她把皮繩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又拿起他的右手束腕也解了。兩截皮繩並排躺在矮几上,像兩條安靜的蛇蛻。

她抬起頭看他。

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呼吸卻仍然壓得很平,像是怕吵到什麼。

“你在緊張。”華桑說。

“嗯。”

“為什麼?”

“怕弄碎。”

她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笑了一下說道,”我不是瓷器,”,踮起腳尖,嘴唇碰了碰他下頷那條舊疤的邊緣,”你也不是第一次碰我。”

雷默的喉結又動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深了,像夜色本身。

華桑拉起他的手,引他走向榻邊。

他跟著她,步子比平時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不是害怕,而是謹慎。

他對待一切的態度都是這樣,打鐵時是這樣,練兵時是這樣,在杏林裡吻她的時候也是這樣。

榻邊到了。她轉身面對他,開始解他的衣襟。

不是解自己的,是解他的。

她將他的衣襟從腰帶裡慢慢抽出來,一層一層翻開,像剝開一層層裹著炭火的灰。

外袍、中衣、裡頭的貼身布衫,每一層褪下時都帶著皂角的氣味和他自身的體溫。

雷默站著不動,由她褪。他的呼吸聲在殿內聽得很清楚,比平時重,卻仍然剋制著。

直到上身完全裸露在月光下,華桑才停下動作。

他胸膛和腹部交錯的舊疤在月光下泛著淺淡的銀白色,像是被月光本身織進皮膚裡的絲線。

她伸手,指腹輕輕按在他左臂那道箭傷上。

是上回他在東境時,為自己擋的。疤痕不大,卻很深,在古銅色的皮膚上凹下去一小塊,像一枚被按進肉裡的舊幣。

她的手指往下移,移到左腰側。那道疤最長,從腰側一直延伸到後腰,顏色比別的疤都淡,卻也最寬,像一道被月光拉長的舊影。

“就是這道傷?”

“對,當時邊境動亂,被敵人刀鋒劃開皮肉。”

“躺了多久?”

“半月。不過,那時我也攥了軍功,升了職。”

她把手掌整個貼上去,掌心覆住那道刀疤,感覺到它底下肌肉微微繃緊。

她的手掌不夠大,只能蓋住疤痕的一半,另一半從她指縫間露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銀光。

“雷默.....謝謝你為了走到我身邊付出的一切。”

雷默失神看著她,心上人對自己的每個碰觸,沒有反應,就不是正常男人,”不用謝....能擋在妳前面,是我想做的。”推著自己一步步所作的一切原因,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一直---不敢奢想。

他確實死腦筋,因為不敢奢望,所以一開始就將自己放在報恩定位,是他要拼命守護的君主。只要能站在她身邊,別無所求。

可從有了第一夜,封印心底的傾慕之情,瞬間填滿所有一切,哪怕要他把心掏出來,放在她掌心,他也只會問放在哪隻手。

他沒有風玄的氣勢,敢說敢做烈火性格,也沒有雲戈的身份和心思敏捷,更沒有重鋆才智以及長年累積的感情。

外貌更只是端正,沒有他們的英挺、俊美。

某程度,他承認是有些自卑,卻沒想到,華桑給這麼多,她眼裡純粹就是只看他”這個人”。

華桑把他的衣襟全褪到腰際,目光從那些舊疤上移開,落在他腰腹之間。

手在那輕輕按了按。那裡皮肉比其他地方更硬,繭子疊著繭子,像一層又一層無聲的誓言。

聽到他忍耐的悶哼聲。

她俯下身去吻他腰側的刀痕。

吻的地方接近底下部位,那濕濡柔軟的觸感,讓雷默深喘一口氣,挺豎的特別快,火熱的龜頭頂在她的鎖骨處。

扶著華桑雙肩的掌心不禁微微收緊,正想將她整個人拉起時,華桑的唇稍往下,碰到他碩大的圓端。

雷默全身一震,低啞的聲音從喉間洩出,”桑......”

她沒有停。唇瓣柔軟地貼著那處,輕輕含住前端,舌尖試探般掃過頂端的小孔。

他的氣味混著皂角的清淡,還有沐浴後殘留的一點水汽,全部湧進她的感官裡。

雷默的手指陷進她肩頭的衣料,指節繃得發白。他想推開她,又想將她按得更近,兩種衝撞的念頭讓他的手僵在原地,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

華桑抬眼看他。那雙沉靜的眼睛此刻全是水光,睫毛微微顫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她就這樣仰著臉,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他含得更深。

“夠了......”雷默低沉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終於使力將她拉起來,動作卻輕得像捧著一捧水。

她被他帶進懷裡,額頭抵著他赤裸的胸膛,聽見底下心臟擂得又重又急,像要把肋骨撞碎。

“妳不必這樣。”他說,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還在發抖。他已經得到太多。

“我也想為你做些甚麼。”華桑的手攀上他的後頸,將他拉低,吻住他的唇。

這個親吻比杏林裡那次更慢、更深。

他的唇舌帶著壓抑太久的渴,在觸到她舌尖的瞬間像找到出口,纏得密不透風。

她嚐到他嘴裡淡淡的苦澀,是長年壓抑的滋味。

雷默的手從她肩頭滑到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寢衣,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他解她衣帶的動作,比他解自己的束腕更慢,指節好幾次碰到繩結又滑開,像在拆一件太貴重的禮物。

月白色的寢衣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邊,像一灘月光凝成的綢緞。

她站在他面前,身體被月色鍍上一層淺淺的銀光。雷默的目光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像在記住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

“之前......”他的聲音很低,”我都沒有看清楚,我想要,仔細看妳。”

華桑想起他們的第一夜。

那次在北境軍營的帳中,只有一盞燈,他始終沒有褪盡她的衣裳,怕她冷,也怕自己失控。

進入時他的臉繃得死緊,眉心擰著,像在執行一項不能出錯的軍令。

之後每次,雖然逐漸不再緊張忍耐,動得時候,目光依舊一刻也沒離開過她的臉——就怕自己有那麼點不適。

他讀她的表情讀得那樣專注,卻忘了他自己。

直到上回從東境回來那次

後來的確懂得要求了,只是那種要求藏著小心翼翼。

“那你看清楚了。”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掌心底下是她平穩的心跳,一下一下,篤定得像鼓點。他的手很大,能掌握她整團胸乳,虎口的繭子磨過她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雷默的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彎下腰,吻落在她的鎖骨,然後往下,親啜殷紅乳蕾吸吮幾口乳汁,再往下,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掃過水面。

他吻到她小腹那道淺淡的紋路時,停了下來。那是生產留下的痕跡,幾道銀白色的細線,從肚臍往下蔓延。他的唇貼在那裡,許久沒有動。

“這個......”他的聲音悶悶的,”我沒辦法幫妳擋。”

華桑的手插進他的髮間,將他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腹上。”你想要,我也幫你生一個。”

他抬起頭看她,眼眶微微泛紅,”曾有想過,但不了,捨不得。”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太濃,像把所有說不出口的話都堆在裡面。

他將她抱上榻,動作穩得像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瓷器,卻又緊得像怕她消失。

榻上的被褥還帶著白日曬過的暖意,她陷在裡面,看著他俯身下來,古銅色的肩背遮住了大半月光。

從前面進入的時候,兩人都發出了聲音。她的是一聲輕哼,他的是壓在喉間的悶喘。他動得很慢,每一寸推進都像在等她適應,等她接納,等她說可以。

“嗯...可以,快一點......”華桑的手攀著他的後背,指尖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

他聽了她的話,加快了速度,力道卻仍然剋制著,像怕衝破什麼界限。

汗從他額角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上,溫熱的,帶著皂角的氣味。

“雷默。”她叫他的名字。

“在。”

“你可以...再放開用力些。”

她抬腿扣在他腰側,將他往自己拉得更近。這個動作讓他一下進得更深,他發出一聲低鳴,喘息又重又急,衝動下直接抬起她兩腿根往上壓,腰一挺巨根凸進更深。

他的果然太巨長,這回直接插到子宮,也沒辦法全根沒入,偏偏他的又特別碩壯,塞的太滿,滿到每一交合抽插聲音,都在噗呲噗呲應和著她一聲一聲哼叫。

剛開始是有些不適,隨後因為他加快的速度,逐漸變成快感。

最後那一刻來的時候,他將她整個抱起鎖進懷裡,手臂箍得死緊,臉埋在她髮間,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感覺到他滾燙男精,在體內衝擊釋放蔓延,同時在耳邊呼哼粗喘著,聲音很輕說了一句,"桑....我孟浪了,抱歉。”

華桑閉上眼,搖搖頭,掌心貼著他汗濕的後背,”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不需要道歉。”

“桑....妳是我要追隨的希望。”感受那顆心臟在胸膛裡擂動的頻率,一下一下,沉穩而篤定,像他這個人一樣。

她的手在他掌心裡蜷著,小小白白的,像一隻睡著的雛鳥。他的手指一桹一桹扣在她手背上,每一桹都粗得像樹桹,卻蜷成一個極溫柔的弧。

雷默沒有鬆手。

她在他懷裡慢慢睡著了,呼吸平而長。

他低頭看她,專注的眼神裡滿是傾慕愛意,將她額前那綹散下來的長髮,很輕很輕地撥到耳後——動作慢得不像一個能掄起八十斤鐵錘的男人,倒像一個在熄滅最後一盞燈的守夜人,怕吵醒夢裡的人,又怕燈滅得太快。

殿外夜風穿過廊下,吹動偏殿簷角的鈴鐺,發出一聲很輕很遠的響。女嬰在乳母懷裡翻了個身,哼了兩聲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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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默是四個男主裡,最難寫的~~~~

家人看了我寫的小說,說我主角不是上位者,就是特別強、厲害的人,不夠接地氣,

所以....

我想要試著寫一個原本平淡小人物,懷有希望,拚命努力,為了喜愛的人,想跟她在一起,逐步成為英雄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