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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3 章

第1032章 这个剑修不对劲!43

我都无敌了,杀几个主角怎么了 · 百万星辰

凌无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气息恐怖的男子。

“你是天运宗宗主,化神大宗之主,对一个筑基散修出手,不觉得羞耻吗?!”

顾长歌转过身,面对着他。

赤金色的气血灵光在身周翻涌,龙鳞纹路从胸口蔓延到面颊。

赤红的双眼里满是不屑,目光落在凌无涯身上,像两团燃烧的火。

“羞耻?”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不屑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十年积攒的、压抑到极限的暴戾。

“你怎么不问问她,她对我做了什么!”

凌无涯横剑挡在温软软身前,剑尖指向顾长歌。

他的气息紊乱而虚弱,假婴在丹田中剧烈震颤,燃烧精血换来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

他撑不了多久。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可他依旧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她什么都没做!”

凌无涯想也不想,开口就是辩驳。

随后本命飞剑一转,对准了顾长歌:

“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散修,你堂堂元婴巅峰,对一个筑基修士出手,传出去不怕天下人耻笑?”

“什么都没做?”

顾长歌笑了,笑声低沉,像闷雷在云层中翻滚:

“那这十年来,我每次闭关修炼时,为何时常会想起她?”

“本座跟这女人不过一面之缘,而她的身影竟然能常常在我修炼最关键的时刻冒出来,乱我心神。”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暴烈如雷霆:

“两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我就可以对她念念不忘?”

凌无涯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听出了顾长歌话里的意思,可他不信。

或者说,他不愿意信。

他认识的温软软,柔弱,安静,被欺负了也不告状,迷路了也不求助。

她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不管她做了什么……”

凌无涯握紧剑柄,剑身上的血色火焰烧得更旺了。

“今天有我在,你动不了她。”

“呵呵……”

顾长歌冷笑一声:

“那就希望你的修为能跟你的嘴一样硬气了。”

“吃我一剑!”

说完,一拳打出!

拳头握紧的瞬间,方圆数里的空气同时发出了一声爆鸣!

赤金色的气血灵光从顾长歌体内喷涌而出,在他拳头上凝成一层厚重的甲胄。

甲胄表面浮动着暗红色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剧烈震颤,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脚下的地面开始下沉。

一圈一圈的裂纹从他脚底朝外蔓延,碎石在裂纹中跳动。

凌无涯感受到了那股让他元婴都颤抖的压迫感。

他的剑心在震颤,丹田中的假婴在哀鸣。

浑身的剑意都在疯狂示警。

告诉他这一拳接不住。

可他不能退。

他退了,身后那个蜷缩在树干旁瑟瑟发抖的女子就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剑意、所有的灵力、所有的精血都灌入飞剑。

剑身上的血色火焰暴涨了三尺,剑尖指向顾长歌,剑意凝如一线。

“来。”

顾长歌动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一瞬,只留下一圈白色的气浪。

凌无涯的剑刺了出去。

剑光如匹练,精准地刺中了顾长歌的身影。

可那一剑刺穿的只是一道残影。

真正的顾长歌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三尺之内。

拳头带着赤金色的光芒,朝他砸来。

凌无涯来不及变招,飞剑顿时飞回格挡。

拳头砸在剑身上。

“铮——!”

飞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鸣,剑身上被砸出了一道深深的凹陷,裂纹从凹陷处朝两侧蔓延。

凌无涯整个人被拳劲震飞了出去,像一颗炮弹一样撞穿了身后的大树,最后砸进了一片岩壁里。

“嘭!”

岩壁被撞出一个深达丈余的人形凹坑,碎石簌簌落下,掩埋了他的下半身。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

假婴顿时碎裂,开始缓缓消散。

飞剑从空中掉落,插在三丈外的泥地里。

剑身上的血色火焰已经熄灭了。

“废物。”

顾长歌收回拳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重新走向温软软。

温软软蜷缩在断裂的树干旁,浑身抖得连牙关都咬不住了。

她看着顾长歌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

她张着嘴,想喊,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储物袋已经空了。

所有的保命信物都在方才的逃亡中捏碎了。

她手里什么都没有。

顾长歌走到她面前,停下。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赤红而冰冷,像在看一只终于被逼到角落里的老鼠。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朝温软软的头顶缓缓压落。

那只手遮住了她头顶的天光,掌心的纹路在她眼中放大,像一座山正在倾倒。

【叮!宿主快跑!目标杀意已满值——】

系统的声音在温软软脑海中炸开,尖锐刺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恐。

“谢谢你提醒我,系统。”

“你个**%¥##!!!”

温软软尖叫出来。

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混着血水从脸颊上淌下来。

她想跑,可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她想挡,可双手发抖,连攥拳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缩在那里,抱着头,像一只待宰的鸡雏。

一边惊恐的等待死亡。

一边对着系统破口大骂。

顾长歌的手压到了她头顶三尺。

然后,一道剑光从远处激射而来。

那剑光与凌无涯的剑意截然不同。

凌无涯的剑是清冽的、决绝的、一往无前的,像一道劈开天地的闪电。

而这剑光是缠绵的、阴柔的、无孔不入的,像一条从暗处游出来的毒蛇。

剑光绕过顾长歌的正面,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向他的腰肋,角度刁钻到了极点。

顾长歌的眉头拧了一下。

他收回手,侧身一避,那道剑光擦着他的腰侧掠过,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反手一掌,掌风追着那道剑光打回去。

可那道剑光早已远远遁开,在百丈之外重新凝成一个人形。

一个男人。

他身形修长而单薄,面容清秀苍白,像一个常年不见天日的书生。

他的眼睛极亮,亮得近乎妖异,瞳孔深处有一圈一圈的涟漪在转动,像深潭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他腰间挂着一个锦囊。

锦囊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

“顾宗主。”那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春风拂过水面,“对一个女子出手,未免太不体面了。”

顾长歌看着他,眼底的猩红之色没有半分减退。

“你又是哪根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