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9 章

第 343章 铁面无私包大人

贫道用中式恐怖副本吓哭全球! · 爱上听风

【副本内】

娜塔莎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听懂了那个女鬼的冤屈。

被夺走家产,被杀死丈夫,被抢走孩子,被告到官府反被活活打死,死后连阴间都不受理她的冤屈。

无处申冤。

无处可去。

只能做那孤魂野鬼,四处飘荡。

那种绝望,她懂。

她想起了十年前那个男人。

那个被她抛弃、因她而死的男人。

他的魂魄,现在在哪里?

是不是也像这个女鬼一样,四处飘荡,无处可去?

是不是也在等一个“包拯”,替他申冤?

“娜塔莎!醒醒!”

伊戈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听起来很远,很远。

娜塔莎抬起头,看向戏台。

那个白衣女鬼已经消失了,但她的声音还在脑海中回荡。

“包大人……包大人……您一定要回来……”

“娜塔莎!”

伊戈尔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回荡。

娜塔莎愣住了。

她捂着脸,呆呆地看着伊戈尔。

那双眼睛里,泪水还在流,但瞳孔重新聚焦了。

“队长……”

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梦呓。

“你差点又入戏了!”

伊戈尔嘶声吼道,眼中满是血丝:

“守住心神!那只是戏!不是真的!”

“可是……可是她太可怜了……”

“可怜也不行!她不是真的!她是鬼!是戏里的鬼!你同情她,就会被她附体!”

娜塔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伊戈尔说得对。

谢尔盖入了戏,把自己当成了张文远,死了。

马克西姆被心魔吞噬,死了。

伊利亚被窦娥的冤屈附体,死了。

米哈伊尔被刘世昌的冤魂附体,死了。

她不能重蹈覆辙。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恐惧值从94缓缓回落到90。

“我没事了……”

她的声音沙哑:

“继续看戏。”

---

戏台上,蓝色的布帘再次掀开。

包拯从布帘后面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更加惨白,黑色的官袍上多了几道裂口,仿佛经历过一场大战。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手中的生死令依旧握得紧紧的。

他走到戏台中央,停下。

“阎王殿下。”

他的声音如同审判:

“张氏的冤屈,本官已经查明。那王老虎买通县官,害死张氏一家,罪大恶极。本官要你将王老虎的魂魄勾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戏台上,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威严,如同从地底传来。

“包拯,你虽为文曲星下凡,但这里是阴间。阴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那是阎王的声音。

“阎王殿下。”

包拯的声音不卑不亢:

“阴间的事,本官确实管不着。但张氏的冤屈,涉及阳间。那王老虎在阳间作恶,县官在阳间枉法,本官作为阳间的官,有权审理此案。”

“你——”

“阎王殿下若是不服,本官可以上奏天庭,请玉帝评评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阎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丝无奈。

“罢了罢了。你包拯的脾气,本王也听说过。既然你执意要管,本王就给你这个面子。”

“来人!将王老虎的魂魄勾来!”

锣鼓声再次炸开!

戏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男人。

穿着华丽的锦袍,满脸横肉,眼睛是纯黑色的,嘴角挂着贪婪的笑容。

但当他看到包拯和周围的鬼卒时,笑容凝固了。

“这……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

“王老虎!”

包拯的声音如同惊雷:

“你强占张氏家产,害死张氏丈夫,抢走张氏幼子,买通县官,将张氏活活打死!你可认罪?!”

“我……我没有!你血口喷人!”

“还敢狡辩!来人!大刑伺候!”

鬼卒们蜂拥而上,将王老虎按在地上。一个鬼卒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狠狠砸在他的腿上!

“啊——!!!”

王老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腿被砸得粉碎!

“我认!我认!我都认!”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戏台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求求您饶了我!饶了我!”

包拯冷冷地看着他。

“饶你?你害死张氏一家时,可曾想过饶他们?”

他抬起手中的生死令,往地上一拍。

“啪!”

“判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鬼卒们拖着王老虎,消失在蓝色布帘后面。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最终归于寂静。

戏台上,只剩下包拯。

他转过身,看向戏台下的三个活人。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严,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审判般的平静。

“三位。”

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们,可知罪?”

伊戈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知罪?

什么罪?

他们是来攻略副本的,不是来接受审判的!

“包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们是外国人,不懂龙国的律法。我们……没有犯法。”

“没有犯法?”

包拯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讥讽,只有一种深沉的失望。

“你们活人,总是以为自己没有犯法,就真的无罪了。”

他抬起手,指向弗拉基米尔。

“你。三年前,在车臣,你杀了一个孩子。”

弗拉基米尔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个孩子,只有十二岁。他手里拿着枪,但他没有开枪。他跪在地上,求你不要杀他。你说什么来着?”

包拯的声音变得冰冷:

“你说,‘斩草要除根’。”

弗拉基米尔的脸色惨白如纸。

那是他深埋在心底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那是战争,是命令,是无可奈何。他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但现在,在这座荒山戏台前,在这个黑脸判官面前,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那不是战争。

那是谋杀。

“我……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恐惧值开始飙升:72→85→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