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他老婆差点成了别人的
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 · 聂丹朱
程颜的神情骤然冷下来。
她面无表情地走上台阶去开门。
身后响起女人带着笑意的问话——
“你们吵架了吧?”
程颜的动作顿住。
“我跟他是一个多月前认识的,在玉门。我们也是一起开车来的延桐。”
“野地里,特别适合车震~”
程颜拉开门,蓝遥语调上扬:
“别不信哦。我和他的第一次是在玉门的酒吧里,那晚他喝醉了,我们就上床了。”
“第二天,他很懊恼,他说让我不要纠缠他。因为他已婚,他有心爱的女人。”
“可男人啊,终究管不住自己。”
程颜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恶心事。
但她却不受控制地定在原地。
蓝遥看着她的背影,得意道:
“前段时间他有没有一整晚没回去过?”
程颜知道那晚,就是她被占摊的夫妻俩欺负,徐北澜差点跟对方打起来那天。
“那晚,我们做了整整一晚。他说,你不给他碰,但他是个男人,男人都有正常的需求。”
“昨晚,他依约请我喝酒。其实他找我干什么,你应该明白——我们又做了。”
“哦,还有件事。他在玉门把一个病人的女儿给睡了,那个女孩子差点跳楼。”
程颜冷笑一声,推门进入店里。
王金妹给她做的白族衣服很好看。
程颜轻轻抚摸那顶象征着风花雪月的包头。
“穗子是下关风,花饰是上关花,白色是苍山雪,弯形是玉湖月。”
程颜乖巧地说:“谢谢金妹奶奶。”
王金妹:“霁南也有,你们两个一起穿。”
等离开时,蓝遥坐在一楼吧台盯着程颜手里的衣服看。
程颜走出民宿店,沿着小巷子逛了好几条街,才慢悠悠地回去。
开门差点撞上一具温热坚硬的躯体。
徐北澜皱眉。
“怎么这么久,我刚要出去找你。”
程颜绕开他,很冷漠。
“找我干什么?”
徐北澜跟在她身后,扯她的袖子。
“妈给金妹奶奶打电话,说你早就回来了,你去哪了?”
程颜猛地收回袖子:“别碰我,恶心!”
徐北澜挑眉。
-
七月二十四这天,延桐举办盛大的火把节。
全县的人,还有外来的游客都来参加。
陈芬玉和王金妹一心撮合程颜陈霁南。
一早上,陈芬玉就催程颜:
“别忘了晚上穿你金妹奶奶做的那套衣服,跟霁南去围火祈福。”
程颜:“知道了。”
徐北澜就在不远处抿唇盯着她。
…
夜幕降临,延桐变成一片火海,透着浓浓的神秘感。
高高的松木扎着一圈圈火把,火把上挂着火把梨,海棠果,花红,彩旗,花炮等装饰,寓意世间一切美好。
外面热热闹闹的,整个县城的节日氛围都像火一样燃烧着。
陈霁南在院门口等着程颜。
他穿着白族男人的衣服,戴着包头,举着火把。
左耳挂着一只形状特殊的银耳环,整个人充斥着野性,俊美非凡。
“走吧。”
他当着徐北澜的面,似挑衅,牵起程颜的手,跟着人群,朝着松木火堆走去。
徐北澜跟上来,握住程颜的另一只手。
却被程颜狠狠甩开。
陈霁南笑出声,拉着程颜把徐北澜甩在后面。
“你知道吗,奶奶和陈姨让我们穿着白族的衣服一起去松木火堆前祈福,就是缔结婚盟的意思。”
程颜一惊:“啊?我不懂你们的习俗?”
陈霁南勾勾唇,露出一颗尖利的虎牙。
“我觉得我们两个挺配,我愿意受你管。要不就听你妈和我奶奶的,搭伙过日子算了。”
程颜无语。
“我要是答应,还不吓死你。”
陈霁南往后看看,接收到男人幽厉的目光。
他低下头在程颜耳边轻喃:
“吓到的指不定是谁呢。我告诉你,男人啊,不能轻易原谅,得让他记住,差一点就失去的痛。”
程颜沉下脸。“你说什么呢,谁要原谅谁啊。”
她顿了顿,问:
“你店里有个特别好看的女孩子,挺有个性的,经常坐在吧台那里。她什么时候来的?旅居吗?”
陈霁南想了想:“你说她啊,她就是嫌枕头不好睡的那个麻烦精,住一个半月了。”
程颜的心一沉。
那就是跟徐北澜一起来的。
徐北澜望着前面那对并肩而行的男女,心里的火比别人手里的火把还猛烈。
眼看已经到了那座巨大的松木火堆前,数万人举着火把聚集在这里,很壮观。
特别是游客,都特别兴奋。
徐北澜听见有游客在聊天——
“听他们本地人说,今天去松木火堆祈福的情侣,都会婚姻美满,神明会保佑他们。而且他们也不能背叛彼此,会遭到惩罚,这是他们的信仰。”
徐北澜攸地意识到岳母和陈霁南他奶奶打的什么主意!
他老婆就要变成别人的了?
他咬紧牙,闹了一出又一出,真是够了!他不能再纵容她们母女了!
他推开人,大步流星地追上去,攥紧程颜的手!
程颜吓一跳。
陈霁南护着人。
“你干什么?”
徐北澜冷眼瞪他:“你拉着别人的老婆,还敢问。”
陈霁南:“她妈可是认准我这个女婿了。”
徐北澜直接从兜里掏出结婚证:
“合法夫妻,我岳母只有我一个女婿。”
两个男人正抢着,蓝遥悠哉悠哉地走过来。
“陈老板,你有没有出息,抢别人的老婆?”
程颜一看见这个女人,冷着脸甩开徐北澜的手走了。
徐北澜拧眉追上去。
陈霁南望着程颜的背影,目光缓缓来到蓝遥的脸上。
“你干什么了?”
蓝遥狡诈一笑:“我说,我跟她老公睡了。”
陈霁南:“女人可以骚,但不能这么贱。”
蓝遥美眸一挑:“谁让你们都喜欢她。”
…
徐北澜追上程颜,任凭她怎么挣扎,牢牢握住她的手不放。
程颜恼怒:“放开,你恶不恶心。”
徐北澜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你怎么了?”
“我说了我看你恶心!徐北澜你跟我有仇吗?林栖不在,你就非要带个跟她相像的女人来恶心我!”
“你的眼光还真是万年不变!你喜欢的女人都一个类型,长得有多美,人品就有多丑恶!我现在看见你就想吐。”
徐北澜听她明显话里有话。
他握住她的双肩,严肃地问:
“她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