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 章

《《囚蝶》》妳的身體比妳更誠實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她偏過了頭。 那一滴方才還懸在他眼角的滾燙,像是淬了火的針,直直燙進沈蔓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她望著陸時宴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那里面盛著一頭瀕臨絕境的困獸,有哀求,有偏執,更有要將她拆骨入腹的惶恐。

沈蔓張了張嘴,那句到了唇邊的「有」卻被五年來的血與淚生生哽住。

「我不知道……」 淚水終於決堤,順著她冷白的鵝蛋臉瘋狂滑落。她死死咬著下唇,

將那幾乎要溢出的愛意咬碎在唇齒之間,偏過頭不肯再看他。

那枚貼身藏在胸口的黃銅蝴蝶,隨著她劇烈的呼吸一下下撞著心骨,仿佛在替她發出無聲的悲鳴。

「妳不知道?」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利刃,將空氣里那點微弱的溫情割得粉碎。

陸時宴喉結重重一滾,眼底那點可憐的期盼瞬間被燎原的怒火燒成灰燼。他猩紅著眼,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崩塌的北境雪山,黑壓壓地朝她傾覆下來。 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掌劇烈地顫抖著,精準地扣住了沈蔓纖細的雙腕。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帶著令人窒息的絕對掌控,強行將她的雙手拉高,狠狠按在漆黑如墨的真絲床榻中央。沈蔓還來不及驚呼,整個人便已被他徹底籠罩在身下。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眉骨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濃重的陰影,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滾著西伯利亞暴風雪般的戾氣與絕望。

「妳為我生下孩子,妳把我的戒指藏在最貼近心口的位置藏了整整五年,妳現在跟我說妳不知道?」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調,像是從胸腔深處碾磨出來的砂石。

話音未落,他的唇已經狠狠壓了下來。 這不是吻,這是一場遲到了五年的審判。

他的唇滾燙而暴躁,帶著積壓了太多年的怨恨、委屈,與失而覆得的瘋狂,毫無憐惜地碾過她顫抖的唇瓣。

沈蔓掙紮著想要偏頭躲避,卻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下巴。

他瘋狂地啃噬著她,舌尖帶著攻城略地的蠻橫,撬開她的齒關,吞掉她所有的嗚咽與抗議。

「唔……放開……」 沈蔓在身下拼命地扭動,那雙絕美的內雙丹鳳眼里蓄滿了被逼到絕境的淚。

她纖細的肩膀不斷顫抖,像是一只被釘在標本框里的蝴蝶,徒勞地扇動著翅膀。陸時宴的大手順著她掙紮的曲線滑下,一把攥住她破碎長裙的領口,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大片冷白、宛如上等細瓷般的肌膚驟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沈蔓驚喘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他鐵一般的手臂攔腰截住。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薄繭的指腹掐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揉碎,嵌進自己的骨血里。

「說,」他的唇沿著她修長優美的天鵝頸一路向下,帶著懲罰性的力道,狠狠吻上她精致的鎖骨。每落下一處,都留下一個泛著血紅印記的咬痕,「到底愛不愛我?沈蔓,妳看著我的眼睛說。」 他的聲音低沈,卻藏著破碎的哽咽。

沈蔓被他逼到了絕路。五年前的生離死別,這幾天來的屈辱與委屈,在這一瞬間化作最慘烈的鋒芒。

她仰起頭,對著那張近在咫尺、帥得天崩地裂的混血神顏,用盡全身力氣嘶喊出聲:

「我愛的是以前的那個你!是那個乾乾凈凈的陸時宴!不是你現在這個高高在上、只會折磨我的魔鬼暴君!」

話音落下,滿室死寂。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匕首,精準無比地刺穿了陸時宴靈魂深處最自卑、最脆弱的防線。

乾乾凈凈的陸時宴……早就在五年前那個大雨夜里死去了。現在站在這里的,是一個雙手沾滿商戰泥濘、隨時準備拉著仇家一起墮入地獄的瘋子。

「魔鬼暴君……?」 陸時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無盡的自嘲與悲涼。

他垂下眼,深琥珀色的眸子里,一點滾燙的淚光與徹底失控的瘋狂交織在一起,亮得駭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這個他愛進了骨髓、也痛進了骨髓的女人。

「我是暴君? 魔鬼? 對! 我就是被你逼瘋的魔鬼暴君!! 告訴你, 以前那個生活在底層的陸時宴已經變了, 變成我現在這個瘋子! 」

精壯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只受了傷、還裹著紗布的手臂猛然收緊,滲出的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繃帶,他卻渾然不覺。

他將兩人的軀體死死貼合在一起,滾燙的薄唇貼上她敏感的耳廓,吐出的氣息灼熱而危險: 「沈蔓,這次是你自找的... 」他的聲音輕得像情人的呢喃,卻帶著魔鬼般的宣判。

「今天晚上,我就讓妳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暴君!!」

窗外,一道巨大的閃電驟然撕裂了墨色的夜空,慘白的光瞬間透過落地窗,將他臉上那種毀滅性的占有欲照得無所遁形。

緊接著,驚雷炸響,仿佛天地都在為這一刻震顫。 陸時宴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燒成了灰燼。

他低下頭,吻再次落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暴烈、更加深入。

他的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雙腕,另一只手則順著她顫抖的腰線向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扯碎了最後一絲遮蔽。

沈蔓的眼淚混著汗水滑落,她抗拒地繃緊了身子,卻在觸及他那雙燃燒著痛苦與深情的眼眸時,僵硬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的遲疑,讓他找到了突破口。

窗外又是一道閃電。

陸時宴腰胯猛地一沈,帶著積壓了五年的狂暴、悔恨,與濃烈到幾乎要將兩人活活焚毀的深情,狠狠地、寸寸沒入那處五年未曾有人踏足的幽秘之地。

「陸時宴...你瘋了! 啊——!」 沈蔓整個人驟然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拋上岸的魚,發出一聲淒厲而破碎的驚喘。 那感覺太痛了,也太滿了。

五年的光陰,將她曾經為他開啟過的花徑重新閉合,緊澀得如同未經人事的少女。

他的尺寸本就驚人,此刻更是被那溫暖濕熱的甬道死死絞住,每一寸推進都艱難得近乎殘忍。

那層稚嫩的肌肉在拼命抗拒著外來者的入侵,痙攣般地收縮,絞得他額頭青筋暴起,悶哼一聲,幾乎失控。

陸時宴猛地僵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女人那張痛得煞白卻又美得驚人的臉,看著她緊蹙的眉心和死死咬住的唇瓣,一個不可思議的狂喜夾雜著噬骨的占有欲,從他眼底瘋狂蔓延開來。

他感覺到了。 那幾乎要將他擠迫出去的緊致,那生澀得讓他無法順暢刺入的艱澀,都在向他訴說著一個事實——這五年,她從未讓任何人染指過。

她為他守身如玉,哪怕恨他入骨,她的身體也依然只認得他一個人。

陸時宴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笑意。

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讓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顯得更加陰鷙而危險。他俯下身,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滿是淚痕的臉頰,沙啞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饜足:

「原來……這五年,妳一直在等我。」

沈蔓別過臉,羞恥與憤怒讓她渾身發燙,可身體的本能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他的存在太強勢,太滾燙,那熟悉的、幾乎要將她貫穿的飽滿喚醒了深埋在骨髓里的記憶。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輕顫,原本僵硬如石的腰身,在他緩緩開始的研磨下,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陣酥麻。 陸時宴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開始動了。 起初是緩慢的、折磨人的研磨,像是在耐心地開墾一片久未耕耘的沃土。他緊盯著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看著她因痛楚而皺起的眉,看著她丹鳳眼里漸漸彌漫起的水霧。

然後,他猛地一個深挺,徹底將自己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唔……」沈蔓的指甲深深掐進了他的肩頭。

他騰出一只手,修長的指沒入她披散的黑發中,迫使她仰頭承接他暴風驟雨般的吻。而他的另一只手,則探向了她頸間——那條她戴了五年的細銀鏈。

他用牙齒輕輕咬住了那條鏈子,迫使那枚黃銅蝴蝶吊墜懸空,垂落在兩人緊緊相貼的胸膛之間。

「看清楚,」他在她唇邊喘息,聲音低沈得如同大提琴的最低音弦,「這是我們定情物。妳敢說妳不愛我 ! ? 」

隨著他開始瘋狂而沈重的抽送,那枚黃銅蝴蝶劇烈地搖晃起來,隨著兩人滾燙汗濕的胸膛一次次撞擊,發出細微而曖昧的金屬摩擦聲。

叮、叮、叮——那聲音像是一種古老的咒文,在漆黑的雨夜里,將兩人的命運再次牢牢鎖死。

沈蔓原本死死抵在他胸前的手,漸漸地失去了推拒的力氣。

那被強行打開的幽徑在痛楚過後,竟生出了令人羞恥的酥癢。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將她刻意築起的防線一層層擊碎。

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隨著他的力道渙散,那雙總是清冷倔強的丹鳳眼,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光,眼尾泛著動人的緋紅。

「不要...時宴...你這樣我受不了...啊! 」她不想承認的。 可她僵硬的身體確實在融化。

像是一塊被捧在掌心的冰,在烈火的舔舐下,不可避免地化成了一灘春水。

陸時宴看著她的變化,看著她那雙眼睛里漸漸熄滅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失焦的、柔軟的、只屬於他的媚光。

他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沖破胸膛,手臂上傷口崩裂的鮮血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像雪地里綻開的紅梅,觸目驚心。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撞擊聲、喘息聲、還有那枚蝴蝶戒指的撞擊聲,在雨夜里交織成一曲極盡淫靡卻又悲愴的樂章。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散發著白茶香氣的頸窩,滾燙的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用最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烙下滾燙的誓言: 「妳的身體比妳這張嘴……要誠實得多。」

他擡起頭,深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燒著能將人焚毀的深情與偏執,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沈蔓,這輩子,妳就算是恨我——」 他再次狠狠地貫穿到最深處,逼得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也只能是在我的床上。」

窗外暴雨如注,而室內,一場遲到了五年的淪陷,終於在這一夜,徹底覆水難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