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 章

《《囚蝶》》明明還愛著我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他沒有抽離。

那滾燙而飽脹的灼熱依舊死死嵌合在她最幽秘緊澀之處,像一把熔鑄的鎖鑰,嚴絲合縫,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兩人的血肉熔煉在一起。

陸時宴的呼吸粗重而綿長,深琥珀色的眼底還殘留著昨夜暴風雪般的戾氣,此刻卻被一種更幽深、更危險的東西取代——那是獵人終於將獵物逼入絕境後,近乎殘忍的專注。 他凝視著身下的沈蔓。

她平日里的驕傲與清冷已被徹底碾碎。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漆黑的真絲床褥上,襯得那張冷白的鵝蛋臉愈發楚楚可憐。

內雙的丹鳳眼眼尾暈開一抹淒艷的緋紅,長睫被淚水濡濕,每一次輕顫都像是蝶翼在瀕死前最後的扇動。

鼻尖沁著細密的汗珠,那枚黃銅蝴蝶吊墜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在她精致的鎖骨間微微起伏,偶爾磕碰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發出細微而曖昧的脆響。

陸時宴緩緩動了。 那不是宣泄,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淩遲。

他腰胯微沈,開始以一種極慢、極磨人的節奏抽送。

每一次退讓都退得極淺,仿佛刻意要讓她感知到那滾燙存在即將撤離的恐慌,旋即又沈緩地、帶著千鈞之力重新沒入,那灼熱的頂端在濕熱甬道內壁上刻意地向上勾挑,精準無誤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

沈蔓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一張被驟然拉滿的弓。

“唔……” 一聲破碎的嗚咽從她緊咬的唇瓣間溢出。那感覺太過磨人,不是暴風驟雨般的痛快,而是慢火煎心的酷刑。

密密麻麻的酥麻與酸澀自小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天靈蓋,逼得她眼前泛起大片大片的白光。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腳趾,想要並緊雙腿來緩解那過於洶湧的快慰,卻被他早有預料地以膝蓋強硬頂開。

陸時宴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掌如烙鐵般扣住她大腿根部,十指收攏,將她整個人牢牢釘在床榻中央,動彈不得。

她的身子被他頂得不由自主地向上偏移,像是要逃離那滅頂的深淵,可剛滑離寸許,一只手臂便橫亙過來,粗暴而堅定地箍住她的腰,將她硬生生拖拽回那滾燙的源頭。

如此反覆,她在他的掌控下如同狂風中的一片落葉,每一次逃離都被更兇狠地拽回,更深地貫入。

“陸時宴……”沈蔓顫抖著喚他,聲音里帶著不堪重負的哭腔。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掐進他寬闊的肩頭,指甲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夠了……我受不住了……”

她仰起頭,修長優美的天鵝頸繃成一道脆弱而誘人的弧線,冷汗順著精致的鎖骨滑落,沒入那片因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雪白。

她想要偏過頭,卻被他騰出的一只手扣住下頜,強迫她直視他那雙燃燒著瘋狂占有欲的眼睛。 “受不住,”陸時宴的嗓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裹挾著五年來的風霜與偏執,“也得受著。”

話音未落,他腰胯驟然一沈,一記深得近乎殘忍的挺送,狠狠撞進她身體最深處。

沈蔓的瞳孔驟然收縮,發出一聲淒厲而婉轉的驚喘。那一下頂得她魂飛魄散,眼前炸開無數金星,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驟然墜入深海。

她的指甲在他後背痙攣般地抓撓,留下深刻的印記。 “你……”她劇烈地喘息著,破碎的聲音里滿是羞憤與無力,“你這個壞蛋...暴君……”

陸時宴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從他緊繃的胸腔里震出,沙啞而危險,落在她耳畔如同情人最惡毒的詛咒。

他俯下身,鼻尖蹭過她滿是淚痕與汗濕的臉頰,薄唇貼上她顫抖的眼睫,將那滴滾燙的淚輕輕吮去。 “對,我就是暴君...” 他一邊承認,一邊繼續以那種折磨人的、精準的節奏在她體內征伐。

每一次退,都讓她感到莫名的空虛;每一次進,都精準地碾過那一點,將她刻意築起的防線一寸寸磨成齏粉。 “沈蔓...”他咬著她的耳珠,氣息灼熱而危險,“都是被妳逼的。”

沈蔓拼命搖著頭,烏黑的長發在黑色床褥上鋪散如墨色的浪。

她想反駁,想從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眸里找回一絲理智,可身體卻先一步背叛了她。

在那極慢卻極深的挑逗與占有之下,她緊繃的腰身漸漸軟了下來,像是一塊被捧在掌心煎熬的寒冰,終於化成了滾燙的水。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自小腹深處瘋狂竄起,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那被他強行重新開拓的幽徑在劇痛與極樂的交界線上劇烈地抽搐著,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絞住他的灼熱,那痙攣一次比一次劇烈,一次比一次深入。

陸時宴的額上滲出豆大的汗珠,順著眉骨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口。那幾乎要將他絞碎的緊致與痙攣帶來了滅頂的快感,可他依舊強忍著,非要親眼看著她在他面前徹底丟盔卸甲。

"不要…啊~~”沈蔓的聲音已細若遊絲,帶著瀕死的脆弱。她的腰肢在他掌中劇烈地戰栗,冷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誘人的櫻粉色。

下一秒,洶湧的情潮終於沖破了理智的堤壩。 她猛地仰起頭,頸項拉出一道極致優美的線條,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吟哦從喉間逸出。

大量的愛液如同春日里泛濫的溪水,從她緊密絞合的花徑深處噴湧而出,燙得陸時宴悶哼一聲,眼前陣陣發黑。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慰中劇烈地痙攣著,每一寸肌膚都在細微地顫抖,那雙總是倔強清冷的丹鳳眼此刻徹底失焦,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只剩下被情欲淹沒後的脆弱與嫵媚。

她像一株被暴雨徹夜澆灌的黑色玫瑰,終於在他身下徹底綻放,也徹底臣服。

"蔓蔓……”他喃喃喚她,聲音里滿是瘋狂的饜足與更深沈的貪婪。修長的手指探到她後腰,用指腹惡意地摩挲著那塊滾燙的胎記,感受著她在他指尖下無助的顫抖,“妳……明明愛我的。”

他不再滿足於那慢速的折磨。 他直起身,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折疊的雙腿壓向胸口,形成一個更加羞恥也更加深入的弧度。

腰胯開始瘋狂地擺動,每一次貫入都又深又重,結實的小腹狠狠撞著她腿根的軟肉,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聲響。

他像一頭終於掙脫所有枷鎖的野獸,在她這片久違的領地里肆意撻伐,攻城略地,不知饜足。

沈蔓剛剛經歷過一次極致的高潮,敏感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般猛烈的征伐。她哭喊著,破碎的求饒聲被他撞得七零八落:“時宴……不要了……真的……啊……”

可她的哭喊只會讓他更加瘋狂。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不斷湧出的淚,動作近乎溫柔,下身的沖撞卻兇狠得要將她拆骨入腹。

他纏著她的舌,吞掉她所有的嗚咽。那只受了傷的手臂上,崩裂的傷口滲出的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繃帶,又一滴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像雪地里綻開的點點紅梅,觸目驚心,卻又透著一種毀滅性的妖異美感。

這一夜,仿佛沒有盡頭。

他拉著她在欲望的海洋里反覆沈浮。每一次在她即將昏睡過去時,他又會再次將她喚醒,從身後抱住她,將她按在冰涼的落地窗上,或是翻轉過來,將她困在柔軟的羽絨枕間,換著法子將她壓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侵占。

她的意識在一次次的巔峰中渙散又凝聚,最後只剩下本能的攀附與顫抖的回應,如同溺水之人死死抓住唯一的浮木。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歇,只剩下零星的雨滴順著落地窗的玻璃蜿蜒而下,將灰蒙蒙的天光折射成破碎的光斑。

陸時宴終於在最後一次釋放中低吼出聲,他死死抱著懷里已經軟成一灘春水、昏睡過去的女人,將滾燙的種子盡數灑進她身體最深處。

他劇烈地喘息著,將汗濕的額頭埋進她散發著淡淡白茶幽香的頸窩,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生生世世不再分離。

晨光熹微,透過深色的窗簾縫隙,斑駁地落在兩人交纏的、汗濕的軀體上。

他擡起頭,深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湧了一夜的戾氣與瘋狂終於平息,只剩下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與偏執。

他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蔓蔓...妳明明還愛著我...妳為什麼不承認...”